思念

主人的来福:

背包自由行-琉璃夜

隙顶是台湾南部观赏云海夕照的一个好地方!
特殊的地理环境造就了隙顶壮观的云海,
随着太阳下山后阿里山公路及远方山下的嘉南平原笼罩在云海之下,
当灯光透出云海宛如一片流转的琉璃世界,
让人不得不赞叹台湾这片大地之美!
这云海及琉璃世界透过缩时摄影的呈现是否也更让人着迷惊喜呢?

摄于 台湾 阿里山 隙顶风景区

helloway:

小吴哥外围还有很多参天大树,图中一个小孩跟着他的爸爸。他的爸爸负责清理小吴哥的垃圾清理

AchaoVision:

N2 Space作品:黑白人像
2015来了,坚持我们的风格,不懈我们的努力,提高我们的学习。拍摄人像的基础是捕捉神韵,与美感瞬间,欢迎朋友们随时来找我们交流!新的一年预祝朋友们快乐。
更多请查看原文  N2 Space作品:黑白人像

Summer Bee:

“今天镇上来了马戏团诶!”

好像是外国童话书上常有的台词


从没想过自己也有机会说这句话

在20+岁的初夏

在学校附近的公园草坪上

看到了很酷的马戏团帐篷和厢式车

于是画了会飞的帐篷和大象

也许能遇到有马戏团情结的你


广州老表•LoFoTo:

每次考完期中考都是这种从黑暗迈入短暂光明的感觉

Columbia University, New York, 9. 27. 2014

图虫:广州老表

科尔多瓦 ,光之未央

行者-BLOGBUS:


Dear U,


这封信我该早些写出来。这一年的日历翻到了最后几页,我同自己再三确认,才意识到我离开西班牙已经这样长的时间了。那些因拖延而未达成的,以及渐渐遗忘的,积微成著,也许就这样淤积在时间的河床里。


没错,这真是像极了水瓶座的作派。


但我终于要开始说说科尔多瓦。


如果城市可以用色彩来代表的话,对我来说,科尔多瓦是暗金色的。这印象的肇始也许是大清真寺里镶嵌金箔的壁龛,也许是瓜达尓基维河上的罗马石桥在暮色四合下的赭色剪影,也许是午夜前橙黄色路灯下小径分岔微光弥漫的街巷。在记忆里,它们像泛着光泽的乌金般的碎片,随意打捞些上来,都可以折射出这个城市的些微神韵。


从格拉纳达前往科尔多瓦的路途,是一段溯源而上的逆旅。如果说格拉纳达是穆斯林历史在伊比利亚半岛上留下的绝唱,科尔多瓦则是当之无愧浓墨重彩的华章。阿尔罕布拉的美有种遗世独立、孤芳自醉的意味,若不是在19世纪被重新发现书写,恐怕早已消弭在历史的阴影之中,而科尔多瓦的鼎盛虽然早在千年之前,却绵延惠泽今世,想要让世人忘却它也难。在我短暂停留的意识中,科城的一天几乎是从太阳落山才开始的。荷兰人Cees Nooteboom在他的西班牙游记中说,“在我看来,西班牙仍然是欧洲最空旷的国家,它保留了一种不同的时间。这里的时间要用慢得多的方式来度量。”在科尔多瓦,这一把看不见的时间标尺主宰一切。在我到达的午后长达五个小时的时间里,城中人车寥寥,扉门紧扣,直到日影倾斜到某一个角度、暑热以一种能被感知到的程度消褪时,这城市才像是被解除了魔咒,从漫长的午睡中醒转,渐渐热闹活泛起来。


此前沉睡中的古城,如同寂静深海,而科尔多瓦大清真寺,则是静卧其中的定海神针。经过赎罪门和橘园进入内门,前一秒阳光还在喧哗,这一刻世俗世界的气息已被屏蔽于身后。幽微的光线中,下圆上方的大理石叠柱与红白相间的马蹄形拱券一进复一进向前铺陈,仿佛Inception里的套迭空间,永无尽头。在这简约到极致又繁复似无止境的空间里,旅行者怀有的最后一丝躁动也被肃清,尘嚣渐隐,有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回到一千年前,跻身于万千信徒间,长身匍匐,席地跪拜,臣服于这空间的密林。


只是当你继续穿越柱的丛林,以为将随这个阵形前往空间的尽头,柱阵却戛然而止,一座奇突的天主教堂在横向铺展的幽暗场域中破出一道向上的光线,像个大喇喇的惊叹号指向天穹。


这是此处独一无二的建筑学史___清真寺中嵌套天主教堂___又是可以触摸的西班牙政教更迭史:两千年前一座小小的古罗马神庙,被西哥特人占领后修建为基督教礼拜堂;公元8世纪的哈利发王朝执政者在昔日罗马神庙和西哥特教堂原址上开始修建可容纳全城穆斯林礼拜的清真寺,此后历经数次扩建;而在13世纪的基督教光复运动中,夺回科尔多瓦的天主教政权着手改建清真寺:19座朝外开放的大门被封堵,内部建起两座小礼拜堂;1523年,格拉纳达代表的末代穆斯林政权陷落之后不久,天主教会有限的包容也消耗殆尽,大清真寺被迫开始了进一步的改造:拆除柱阵在其中心加建天主教堂,新的穹顶冲破原来的屋面暴露在天空之下。于是,在这座占地两公顷的巨大建筑内部出现了混杂的奇景:罗马时代遗留的石柱,科林思式的柱头,摩尔风格的马蹄形拱券,拜占庭的壁龛与壁画,巴洛克式的天主教雕塑,迥异的元素被共置在一个空间之中,组合出一种怪诞的合理。


不妨从大清真寺的命运回到科尔多瓦传奇般的历史。Cordoba,曾经是占据着大半个伊比利亚半岛的科尔多瓦哈里发王国的首都,欧洲最大的城市,堪与君士坦丁堡与巴格达比肩的繁华都城。8-11世纪的300年间,整个欧洲都笼罩在中世纪蒙昧的迷雾中,科尔多瓦却像是一块坦呈在阳光中的明媚高地,享受着开明君主与顶级学者带来的文化盛世。对于整个欧洲世界,这是一块从中世纪基督教迷障中破雾而出的飞地,是伊斯兰文明嫁接在欧洲大陆上开出的奇异之花。如今人们称各种元素杂糅的大清真寺为“理解东方和西方的钥匙”,又赞美科尔多瓦曾经在历史上联结了东西文明。这里有过令整个欧洲为之向往的科尔多瓦大学,曾一度遗落的古希腊学术遗产就是在此经由穆斯林学者的翻译、整理和注疏,才重新传入西方世界得以留存。古代科学和哲学的重新发现为基督教世界保留了日后的文明火种,促成了随之而来的文艺复兴,也指向了今日西方的现代文明。仅此一点,便足以令科尔多瓦骄傲。吊诡的是,正是它向正统西方世界渡入的这一口真气,导致日后现代西方的崛起,平衡一旦被打破,势均力敌的东西对峙从此不复存在。


如今科尔多瓦大学已遗迹难寻,大清真寺便成为后人追忆往日荣光的寄托。当整座城市在午睡中沉寂时,穿行在柱林间的游客们也带着一种梦游般的神情,在明暗交替的天光和烛火下,谁知道他们/我们不是徜徉在一个不肯醒来的繁华梦里呢。


只是如我们所见,大清真寺也没有留住它在鼎盛时期的面貌,基督教的后世统治者们并没有体恤科尔多瓦为其文明做出的贡献。基督教光复运动之后,它经历了最后一轮将在后世饱受诟病的改造。其时科尔多瓦正处于卡洛斯五世治下,也就是那位下令在阿尔罕布拉宫前修建基督教宫殿的君主。局部掏空原清真寺的内部加建天主教堂__据说1293根立柱被削减到了850根__这种既算不上宽容也狭隘得不够彻底的方式如果说在建筑学和美学价值上破坏了原有建筑的纯粹与完整,在史学上却意外留下了历史更迭的空间实证。作为曾经的“三种信仰共存之地”,不同的宗教在这个巨大的建筑中留下了可以追溯的痕迹;如果再引入时间轴作为参照,从迦太基、古罗马、西哥特、摩尔再到天主教时代,每一个时间段都在这空间里有着清晰可考的物证,用日本学者堀田善卫描述西班牙的话来形容:“如一捆蒿秆捆起来又切断了给我们看,一目了然可见重层叠压的全断面。”如果说西班牙是以整个国家、格拉纳达以整座城市构成这断面,科尔多瓦则将丰富交错的断层都铸进了这独独一座建筑。历时性的变化被凝固在共时的空间截面中,定格为我们今日所看到的建筑拼图,这是大清真寺以己身多舛的命运负载的超越建筑学的意义。


围绕着大清真寺的长方形基地,顺着石板和鹅卵石铺就的窄道,街坊四面延展开去,精巧而绿意蓬勃的阿拉伯庭园隐藏在深巷之中。沿窄巷南下,经过凯旋门,就能看到水面开阔的瓜达尔基维尔河,这条河蜿蜒流向西边的塞维利亚,那里是大航海时代西班牙人远征的起点。河上石桥坐落在罗马时代留下的厚重石墩上,桥身将人们引向对岸的新城。守护者圣拉斐尔的石雕像立于桥身中央,负翼而立,眼帘低垂,犹似谦卑地俯视过往行人。在他身后,大清真寺雄浑厚重的剪影镶嵌在天幕之下,让人不禁想问,这历经千年而不朽的神的殿堂,究竟领受的是哪一位神祗的照拂。


暮色四合中,街灯初上,归巢的鸟群带走最后一线天光,深隐在巷中的食肆酒坊开启门扉,城市滑入黑夜,方在黑暗中隐隐沸腾。鼎盛和辉煌过去了,屠戮与纷争也过去了,平和而暗自躁动的晚夏浅夜,从数千年前而来,又向着数千年后而去。科尔多瓦盛世文明的火光,放到这不知始终的漫长光阴中来看,也许只是微不可察的一簇,却在我目光所及之处发出隐隐的金色光芒,是没入夜色的航船,携我一程,照亮我一程。


对于一个旅行者来说,我想,这样已经足够了。


Yours, 


S.



↑河湾的西北侧,就是科尔多瓦大清真寺



↑建筑平面





↑朝向麦加的金色壁龛




↑装饰着多重叶瓣拱形门柱的天主教小礼拜堂



↑圣拉斐尔,科尔多瓦城的守护者





↑离开前的最后一影

Kirk·LoFoTo:

微风盛夏,花语喃喃,你的一丝浅浅微笑,清凉了整个炎热的夏天。

MD:@潘琪琪Rebecca  ●-●


约片请加微信&QQ:659432898(注明lofter)